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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想到少年鼓起勇气就问了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,西斯停顿两秒,反问: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

    生怕对方不想跟自己聊了,夏稚飞快点头:“想的!”

    西斯噎了一下,而后缓缓道:“没有,我不想当导游,也不喜欢旅游。”

    夏稚:“……可是你现在就是导游,为什么啊?被迫的吗?”

    西斯沉吟片刻,换了一种说法:“生活所迫,我必须要这么做,可以理解吗?”

    生活所迫?夏稚不理解,不过想着作为npc,西斯的设定可能没那么完善,他倒是同情地点了点头,继续问:“那你理想中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?”

    既然不想当导游,那西斯的心里肯定有另外一种喜欢的生活方式吧。

    “藏起来。”西斯勾唇浅笑着,“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夏稚:“……”

    怎么还有点自闭?

    “你的表情……看起来对我的理想生活不是很喜欢。”西斯捕捉少年脸上尴尬的表情,语调懒洋洋地问:“你呢,你想要的生活是怎样的?”

    夏稚:“有吃有喝,钱够花,房子不用特别大。”想了想,夏稚按照自己心目中的小家样子,又补充:“最好是有个小院子吧,我想要种花,种菜也行。”

    沉浸在幻想中的夏稚没有注意到西斯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。

    “我也喜欢安静点的。”西斯没有接话,夏稚想了想,便顺着他的理想生活说道:“倒也不用躲起来啦,就是偏远一点,远离繁华热闹的市区也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不曾想,西斯听完他的话,眉心微微皱起,声音沙哑许多,“这真的是你的想法?”

    夏稚感觉到一丝不对劲,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西斯:“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夏稚开始害怕了,委委屈屈地说:“这当然是我的想法,不是你问我的吗。”

    西斯突然站起来,高大强壮的身躯投射下来的影子将床上的夏稚笼罩,霎那间压迫感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夏稚呼吸一滞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脖子,令呼吸变得困难起来。

   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夏稚手心全是汗,他后悔自己贸然向西斯套话,脑子里乱的很,根本毫无对策。

    现在要怎么办?

    下一秒,男人弯了腰,双手撑在夏稚的头两侧,头颅缓缓低垂下来——

    夏稚从那双幽深的、微眯的眼睛里看出了危险,以及不知为何产生的谷欠望!

    这是什么情况!

    “你你你要干什么!”夏稚慌乱地大喊,随着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对方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,激起阵阵战栗,夏稚强忍着身上的疼痛,伸出手去阻挡。

    却被轻而易举地单手扣住两只手腕。

    西斯的动作很轻,刚刚好让夏稚无法随心地挣扎,整个人如同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在对方靠近的那一瞬间,夏稚仿佛看到了那双幽深的眼睛里燃动地狱之火,将他灼烧。

    无法反抗,夏稚只能紧闭双眼,忐忑地等待接下来所要迎接的暴风雨。

    一抹微凉的触感轻轻落在唇上,柔软中带着坚硬,蹭一下,咬一下,动作都很轻。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钻进鼻子,荡开阵阵酥麻到感觉。一个湿软的东西探进来,撩闲般勾了一下软舌。

    夏稚猛地睁开眼,不敢相信短短的十几秒,这个充满危险的npc竟然已经耍了一套流氓!

    【咬他!】

    系统都看不过去了,叫嚣着让夏稚反击,夏稚也不怂,刚准备张嘴开咬,对方似有预感般迅速退开。

    西斯退得很彻底,不紧放开了夏稚,还站起身后退两步,拉开安全距离。

    眼看少年眼尾通红,咬着水润的嘴唇愤愤起身欲推自己,西斯抿了抿唇,回味品到的香甜,哑声道:“我这就走了,你好好躺着。”

    夏稚:“……你个臭流氓!”亲完就想跑!

    听见夏稚软绵绵的骂声,西斯不怒反笑,挑着眉说:“既然你都说我是流氓了,那我就可以不负责喽。”

    夏稚:“谁要你负责啊!”

    西斯:“唉,原本还想着你在渔街救了我一命,想要偷偷给你放个假的……”

    夏稚心中的怒火被一桶水浇灭,脸上愤怒的表情也凝固一瞬,过了一会,故作淡然地开口说:“那是我应得的……你说吧,什么放假?”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西斯口中的‘放假’代表什么,但既然是对方亲口说出来的,要么是重要线索,要么是免死金牌。

    像今天的发生的事,未来几天还会发生。

    西斯走到墙边,懒洋洋地靠上去,双臂抱在一起,看向夏稚的眼里多了一丝笑意:“按道理说,参加了旅行团,就不能随意离开,不跟团的话,旅客的押金不给退,而且根据事态恶劣程度,旅客本身也会受到惩罚。”

    夏稚:!

    如果他没理解错,西斯说的这段话应该算是一条隐藏规则!

    脱离旅行团队伍私自离开的玩家,一定会受到惩罚!

    至于惩罚的方式是什么,夏稚实在无法通过只言片语推断出来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想到了中午偷偷离开、连午饭都没吃的谭裕泽。

    视线里,床上的少年抿着唇,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纠结之色,澄澈的眼睛三番五次瞟着自己,最终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,抬头问道:“那如果只是在休息时间在附近逛一逛呢?”